“我去喊人抬木头和木板过来。”桑大庆跟雷大一起往出走。
甜丫哭笑不得的拦住两人,“先别急,还没说完呢。
我想把揉粉团和压粉条的地方分开。”
说着甜丫领着几人回了前院,指着东西厢房说:“我想把东西厢房的屋子全部打通。
只留四面墙,房子中间用木头承重。
打通的东厢房做揉粉团的地方。
西厢房里面压粉条。
另外,下粉条的地方需要烧锅,我想围着墙做一圈灶眼。
东厢房里做揉面的台子,也是围着墙做一圈,这样十来个人能同时揉粉团。
揉好的粉团用木桶装着挑到西厢房。
压粉和揉粉同时进行,两不耽误。”
几个人听得格外认真,连连点头。
“洗地蛋不需要瞒着人,可以在咱们住的地方洗,那边离打水的地方近。
洗干净再让人挑过来。”桑大伯提议,又问甜丫,“磨浆需要瞒着人不?”
不待甜丫说,桑有福先接话,“瞒着,他们看到咱们磨粉说不定就能想到洗粉。
这是大家伙挣钱的营生,能瞒着还是先瞒着,别让人这么早猜出来。”
“磨浆需要磨盘,咱们可只有两个磨盘,既然要瞒着人,不如把磨盘拉到这个院子里来?”雷大说,指指院墙,“到时候用木板在院墙外面围一圈。
把院墙加高,那些人就是想偷看都看不到。”
“磨粉不能在这里。”甜丫指指南边,“洗地蛋、磨地蛋、洗粉都需要大量的水。
干脆在南边用木头搭个棚子出来,把这几样弄一块儿。
咱们不缺牲口,用牲口拉磨磨浆就行,牲口边干活边拉,弄得满院子都是臭味儿。
咱们是做吃食,得干净些,不然买的人吃出毛病又是一桩麻烦事儿。”
甜丫思考一会儿,说道:“干脆这样吧,在前面用木头盖两个大棚。
只需要封顶,其余四面通风。
一个棚子用来磨浆。
另一个棚子,干洗地蛋、洗粉、晾粉的活。”
“听你的,做粉条你是行家。”桑有福几个没有异议。
甜丫这个行家有些心虚,到现在村里人连一根粉条都还没见到呢。
如今这般完全出于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。
她暗暗攥拳,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,今个她就开始做粉条,最起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