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换了,弄了些不值钱送回去堵住大家伙的闲话。”
陶里正叹口气,“这几个流民是给咱家设了个套啊,只要你接了礼,还不还都是把柄,解释不清的。”
说着话陶里正看向背篓,让儿子翻翻去,“爹要是猜的没错,这狐皮底下应该没多少好东西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陶才礼怒气冲冲站起来。
听爹一顿分析之后,他还安慰自己,虽然被设了套,但最起码得了一背篓好东西。
总比赔了夫人又折兵强。
“山货、菇子、药材、干菜……”陶才礼每掏出一样,声音就拔高一分,眼睛瞪溜圆。
最后把背篓倒扣过来,踹飞出去,拳头都捏紧了。
“除了这张狐皮,剩下的都是不值钱的破烂!”陶才礼快气炸了,拳头捏的咯吱响,“爹,这些流民给脸不要脸,竟敢算计咱家。
不成,这口气我咽不下,我去找几个人,非得把那几个流民收拾一顿。”
“站住!”陶里正呵斥一声,“坐下!”
陶才礼气鼓鼓回来,坐在椅子上喘粗气,陶才礼等人稍微平静些,斜人一眼,“冷静了?”
陶才礼闷声嗯一声。
“倒是我小瞧了这些流民,不过来日方长,只要他们在爹手下,何愁没机会收拾他们。”陶里正幽幽说,“在他们落户上定村那一刻,就和咱陶家不对付了。”
和大儿子商量过后,他倒是起过收买这些流民的心思,可他一舍不得用银子,二低不下身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