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不对,犹如老树皮似的直剌手,冯老太扯着她的手指头给人看,“大家伙都瞧瞧。
瞧瞧,哪家老太君的手比老驴蹄子还厚还糙,穿身绸皮还真当自己是老太君了?呸!”
老太太骂又凶又搞笑,附近的流民都笑出声。
坐马车的老太婆被揭了老底,受惊一般缩回手,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紫的,浑身直哆嗦。
冯老太惊得连退好几步,扯上嗓子喊,“大家伙可给俺做个见证啊,俺可没打她一下,她休想讹上俺。
要不是她满嘴喷粪,俺才懒得搭理她呢!”
甜丫赶忙来拉人,觑一眼马车上的老太太,看人没晕过去,松口气,拉着阿奶就走,“奶,差不多得了,真把人气晕了,小心人家讹上咱。”
她可太佩服老太太了,这骂人的话一套一套的,她都不知道她哪里学来了。
还……还怪好笑的。
“走走走,晦气死了,赶紧走!”冯老太脚下生风,扯着大孙女跑的飞快。
嘴上还不住嘀咕,“要不是她毛驴戴官帽非要装大爷,奶能骂她?嘴都说干了。”
“是是是,都怪她!”
没一会儿前头马车回来一个人,甜丫特意留意了一下,回来的人一身青布长衫,头戴方巾,一看就是个读书人。
不一会儿马车里爆发出一阵哭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