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知道石头带人出去追过流匪。
为了不吵醒村里人,石头审问那几个流匪,都是把人带到百米开外审的。
甜丫和穆常安一走就是一个时辰,冯老太担心的睡不着。
穆老爹也担心,穆常平忧心弟弟和弟妹,本来也在等着,被穆老爹好说歹说劝回去了。
此刻驻扎地只有零星几个火把照明。
穆常安把不巡逻的人都打发回去睡觉,他背着甜丫独自往桑家三房的油布帐篷走去。
沉沉脚步声飘进耳朵,迷糊的冯老太猛地弹起来,低声问,“谁?”
“阿奶?您怎么在这儿?”冯老太今晚没跟甜丫姐弟睡在一块儿。
“常小子,回来了?甜丫呢?没受伤吧?”冯老太一喜,手脚并用爬出来,眼睛左右巡逡着找甜丫。
“我俩都没事,甜丫也好好的呢。”穆常安转过身,让人看自己背上呼呼大睡的甜丫,低声说,“她今晚累的不轻,睡沉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人没事就好,冯老太立马压低声音。
和穆常安一起,把甜丫一点点挪进帐篷里。
安顿好人,穆常安和冯老太说一声,就回了自家帐篷,有冯老太看着,他不担心甜丫。
“回来了?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
穆家父子俩就没那么多话了,简单问一句,确定人没大碍,穆老爹就睡觉了。
冯老太这边就不同了,看甜丫脸上又是泥点子又是血的,老太太看的揪心。
用竹筒里的水打湿一块干净帕子,轻轻给甜丫擦干净脸手,又摸摸她的手,确定手温乎乎的,心才安定下来。
正准备帮大孙女脱了袄子让人睡得更舒服,老太太就摸到她胸口鼓囊囊的一团。
隐隐还飘出面香和肉香味儿。
老太太巴拉几下,掏出三个用纸包裹的东西,打开一看。
呦吼了一声,嘴角褶子都深了,宝贝的藏好以后在大孙女旁边躺下了,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笑的。
甜丫勉强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吵醒了,帐篷外天色青黑。
天边隐隐露出鱼肚白。
不过天色阴沉沉的,今个又是一个阴天。
耳边是丧彪不断哼唧的叫声,间或加上浔哥央求和威胁的声音。
“再叫,把阿姐吵醒了,你绝对少不了一顿打。”
“不洗干净,阿姐得嫌弃死你。”
“真是个傻狗,咬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