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挪到旁边,这才把旁边睡得迷糊的家里人喊起来。
视线落到浔哥身上时,她嘴角抽了抽。
心想这娃还真聪明。
小小的人紧紧抱着丧彪,经过两个多月的成长,丧彪已经大了一圈。
甜丫偷偷给它开小灶,丧彪的长得又黑又壮,毛发油亮,浔哥抱着它就像抱着一个毛毯。
小脑袋压在丧彪头上睡得喷香,流出来的口水,把丧彪的毛发打湿了一圈。
右侧有飙妃陪伴,左侧就是他最胖的宝蛋哥哥陪睡了,简称宝妃。
左拥右抱,可谓享近了帝王待遇。
甜丫看的酸溜溜,还是浔哥会享受,这娃白天应该就计划好了。
要是没记错的话,昨天这娃特意摁着丧彪又洗了一次澡,生怕丧彪不干净,没法给他侍寝。
又行一刻钟,三十几个羊皮筏子无声靠岸,岸边浪花翻涌,羊皮筏子没法完全靠岸。
不用平岭村的人说,甜丫也看出来了,对人说,“没事,待会儿我们淌水过去。”
也就两三米的距离,除了水冷以外,别的都不是问题。
桑家庄的人好说话,平岭村的人脸上的笑又真了几分。
撑着船杆尽量靠近岸边,然后另一个人跳进水里,拉着固定船的绳子绑在岸边的石头或者树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