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也笑了。
笑罢满足的说,“你们兄弟俩都是有福的,找的媳妇都不错,等咱们把车上这些山货都卖了。
落户甘州以后,就把你们兄弟俩的亲事办了,办完了爹也就安心了。”
听到婚事,冬妹脸色绯红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穆常平高兴的连连点头,穆老爹担心他把脖子点断了,忙道:“好了,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,收敛收敛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嘴上应的干脆,呲出的大牙一时半会收不回去。
穆常安吃饭,丧彪端端正正坐在他脚边,仰着狗头死死盯着他的嘴。
“你咋那么馋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饭吃呢。”实在受不了丧彪的哈喇子,穆常安骂骂咧咧嘶一块儿饼子扔给他。
一人一狗就在奇妙的氛围里吃完了早饭。
他吃完,一切也都收拾妥当了。
各家挖的火坑都用水浇灭,桑有福吆喝一声,队伍再次出发。
丧彪这个探路先锋,被甜丫牵着,跟在穆常安旁边开路。
半青半黄的草叶上,露水凝结,人和牲口呼啦啦经过,叶片晃动,水珠跟着掉落,染湿人和牲口的腿。
现在已经快九月末了,天气还挺冷,被露水沾湿的裤腿贴在肉上,风一吹,整个腿都是凉飕飕的。
“走过这块儿就好了,前头是野羊沟,山谷底下石头多,没这么多野草。”穆常安心疼她,想了想蹲下身子说:“上来,我背你吧。
站得高你也能看的远一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