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老头应和。
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,收拾好,各家都散了,山民也三三俩俩回自家房子睡觉。
空地上安静下来,丧彪撅着屁股,满空地转悠吃骨头和残肉。
甜丫不管它,让浔哥看着它别跑丢就行。
甜丫喊石头端着鸡肉、鹿肉罐子往家走,她惦记着屋里昏睡的男人。
不知道这人咋样了?
进屋,床上的人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,胸口一起一伏,小麦色的脸颊透出一抹红。
甜丫伸手摸了摸,有些烧,趁着石头和穆老爹去烧水,甜丫拿出一颗退烧药,在温水里化开。
又喊石头把人扶起来,还不能压着人后背的伤,石头只能站着扶住人肩膀。
甜丫一勺一勺往人嘴里灌,低声絮叨:“我还从来没这么伺候过谁呢?你也算是享福了。
给你用了不少好药,你可不能死了,穆常安你争气点儿……”
石头只当甜丫说的是山民给的那些药。
压根不知道,甜丫给穆常安用的都是空间里的好药,药效不是山民给的粗药能比的。
现在就盼狗男人身子争气,能扛过来。
看他这么虚弱的躺着,她又怀念起他嘴毒嘴臭的时候了,还是那时候的他顺眼点儿。
喂完药,甜丫又看看穆常安的伤口,伤口除了有些肿,看着倒没有发炎的迹象,她松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