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蚀道基。”
“我等只是听了,心魔与邪念便不受控制地从心头疯狂滋生!”
“而灵烬那厮,已然入魔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仙分五等,天地人神鬼。尸解仙正是最下下的鬼仙,便是功成,也不过止于散仙,空有境界,甚至无力飞升。”
“而灵烬却说,那【太阴炼形羽化登仙经】,可以太阴之道炼化天下,继续拔升尸解的位格。”
“他欲以五域为尸解之地,血祭天下苍生,将整个人间界化作尸山血海!如此更是应了劫数之象,假借天地气数,以此提升修为,应劫避难,乃至图谋飞升!”
此言一出,玉虚宗主面色剧变,李太上的模糊身形也是微微颤动。
以五域为祭,以苍生为薪,这与当年的天外之魔有何区别。
大衍老祖声音愈发沉郁:“那域外天魔尚未现世,末劫终局也不知具体,他便急不可耐地行此邪魔行径,我和修罗自是不从,黄泉那厮却是犹豫起来。”
“而万象和幽魂……这两个孽障!”
“他们竟似是早就被灵烬暗中腐化!当场展露气息,阴气森然,大言不惭地称以天地众生为资粮并无不可!”
“且他们的修为竟比往昔高出两层!”
“也是在那时,我才惊觉,六道仙门已有大半修士,都被灵烬暗中杀死炼化,以祭尸解仪式!”
大衍老祖闭上眼睛,长叹道:“随后灵烬启动尸解血祭仪轨,封锁南疆。”
“黄泉见此,终是倒向了灵烬一方,也修了那尸解之法。”
“之后我等大战三日,自是惨败,六道仙门无了,南疆也化作鬼蜮。修罗被打杀,而我【人间道秘】更善转生避劫,我用尽百道法身,终是遁出……”
大衍老祖惨笑:“方才在山门外出手的,便是黄泉那厮!”
“若非张道友及时出手,老夫怕是也要陨落于此了。”
说完这一切,他整个人仿佛老了数百岁。
一片死寂。
玉虚宗主和李太上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张太一也是默然。
六道仙门门风不正,在于派系林立,人心各异。明争暗斗,利益纠纷,自然会生出诸多腌臜,这无法避免。
便是他执掌四绝,门下蝇营狗苟之辈也绝不在少数,也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他以为人心难测,本就是灰色,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,不必过分苛责,只要大节无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