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心意时游历天下,游走江湖,开阔心胸意气。
一是身体不好,若是风餐露宿吃不好睡不好,还是易生病。
二是觉得没那个必要。
修身养性之间,他常提笔作画。
只觉天地山海,日月星辰,尽在自己心间。
心中有山海,不必外求。
……
又是两年半。
小雨和萱萱先后离世。
王耀心中怅然,将它们葬在后院的桂花树下,又画了一副猫狗嬉戏图,挂在房中。
这一世,他的心神并未完全倾注于画道,自然无法画道通神。
即便如此,这幅画依旧是形神兼备,惟妙惟肖。
仿佛下一刻便会从纸上跳出来,蹭一蹭他的裤腿。
王耀时常会看着画,心生感慨。
尤其是在阴雨时节,便更思念两只小畜。
他就是在阴雨天,将它们抱回家的。
……
又是一个雨天。
暴雨倾盆,砸在潭面激起万千水花,白茫茫一片。
王耀撑伞站在潭边,怔怔看着。
雨点落水,漾开万千涟漪,层层叠叠,无止无休。
潭水深幽,任暴雨如何倾泻,依旧沉静容纳。
某一刻,他心头似有某种东西被触动,忽然喃喃自语:“劲如雨落,意如潭深。”
这些年来,积压在心头的所有情绪,皆在这一刻翻涌而上。
他想起武道断路的怅然,想起身躯困锁的不甘,想起对小雨、萱萱离世的怀念。
他想起这一世,这具病弱身躯里,那股从未熄灭过的火。
种种情绪,万般念头,如漫天暴雨涌上心头。
最后又尽数沉淀下去,融入那潭深水之中,融入了他心头的意气之中。
他似是领悟到了什么,一双眼眸越来越亮。
伞从手中滑落,啪嗒掉在地上。
暴雨瞬间将他浇透,衣衫紧贴身躯,更显瘦削。
他浑然不觉。
他突然轻声道:“神通不敌业力,业力不敌愿力。”
“人力有穷……而意无穷。”
林汐从廊下寻来,见他立在雨中,急声唤道:“小耀!快回来,要着凉的!”
话音戛然而止,正准备接王耀进来的林汐怔在原地。
这一刻,她好像看见王耀瘦削的身躯骤然拔高,化作巍巍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