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收拾碗盏。

王耀年长后，擦拭身体、贴身照料的活便不再由林汐来做了。

多少有些避嫌。

但两人依旧亲近，每日的汤药依旧是她亲手熬制。

“小耀。”

林汐似是无意间道：“你和玄衣明年就要成婚了。”

王耀捧着温热的茶杯，点点头：“是，爹和苏叔已经商量好了日子。”

林汐静静看着他，眸中波光微动，又垂下眼眸，掩去眼底的黯然，再抬眼时，已恢复平静：“玄衣是个好姑娘，你们，会很好的。”

王耀看了她一眼：“小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”

林汐从不爱提婚嫁之事，前些年祖母也念叨过她成家的事，但她都以在清风观修行为由推辞了，后来家里人看她心意已决，便也不再提及。

林汐抬起头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。”

她又换了个话题，关切道：“看你近来，似乎心事重重的？”

“是那个叶辰一直烦你吗？”

因常年病弱，王耀气质本就有些阴翳，她看到，这段时日，干侄子眉宇间的沉郁之色更浓了。

王耀放下茶杯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道：“是武道上的事，遇到瓶颈了。”

这段时间和叶辰切磋交流，虽未相互传授具体招式，但对功夫本身的探讨可谓是淋漓尽致。

皇室秘传中关于丹劲的炼法，叶辰也未隐瞒。

化劲之上，便是抱丹坐胯，气血归位统合，于丹田凝聚武道金丹。

所以这般武道层次的劲力，称之为丹劲。

这与王耀自己的推演完全一致。

路是对的。

但他一身气血匮乏，体质孱弱，先天不足，无法抱丹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