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家书寄来,说他到了何处,画了什么,见了什么风景。
王守业将那些书信都收在匣子里,闲来便拿出来翻看。
这一日,又有书信到了。
王守业拆开一看,拿信的手抖了起来。
这次的信很短,只写着一行字:
“爹,娘,我要回家了。”
……
归乡途中,王耀并未直奔白河镇,而是先去了云霞山。
马车在山脚停下,王耀与苏玄衣沿石阶而上。
十年前走过的路,如今再走,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。
山门处的小道童已换了面孔,见王耀二人,便迎上来招呼:“二位居士,请问……”
王耀拱手道:“小师傅,劳烦通报一声,就说故人来访,求见灵曦道长。”
小道童打量二人一眼,点点头,正要转身时,突然愣住了。
他想起了在道观内听过的故事,还有殿内的那幅《云霞山色图》。
“您……您是画仙?!”
小道童惊呼出声。
王耀笑了笑:“我是王耀。”
……
道童通报后,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从静室中走出,步伐微微急促。
林溪今年三十五岁了,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,添了几分韵味。
修行日久,气质也越发沉静清透,已有了高人风范。
但看见山门前那道青衫身影时,她呼吸一滞,眼中仍是止不住的失神。
王耀笑着朝她挥手:“哟,灵曦道长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小耀。”
林溪定了定神,声音平静,眼眶却有些微红:“十年了。”
“是啊,十年了。”
王耀走过去,上下打量她,打趣道:“姑姑很有得道高人的派头啊,这一身的仙气,我见了都想跪下磕头啊。”
林溪被他逗笑:“贫嘴。”
“都被尊为画仙了,怎还是这般。”
王耀笑笑:“我一直是我嘛。”
还是这熟悉的感觉。
林溪恍惚觉得,十年光阴不过弹指一瞬。
苏玄衣上前福了福身:“姑姑。”
林溪笑着点点头,眼神温柔。
王耀游历天下十年,她收到过对方从各地寄来的信,每一封都仔细收藏。
起初是担忧,怕他在外受苦。
后来是欣慰,看着他的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