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可不跪,免徭役,减赋税,社会地位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到那时,以画立身,以文保家,方是长久之道。”
林远山说的句句在理,王守业听得心头发热。
王家祖上曾在京城落魄,对官场一直心有芥蒂,几代人都没想过走科举的路子。
他之前也没打算让王耀科举,可这么听下来很是心动。
若真能考个秀才,那多是一件美事啊!
王守业道:“叔公所言极是,近来他画道遇瓶颈,不如暂放一放,用功读书两年,换换心境,说不得反倒有益。”
林远山摆摆手:“耀儿倾心丹青之道,孩子也大了,也是个有主意的。老夫只能说,可以建议,莫要强迫。”
“叔公说的是。”
王守业恭敬应下,但毕竟他文化水平比林远山低,思想境界也差了点。
他心里想着,叔公就是没有好好管林溪,给人家弄出家了。
我可得好好管管我家耀儿,威逼利诱一起上。
……
回到家,王守业直奔画室。
王耀果然正在画画,神情专注,连父亲进来都未察觉。
“耀儿。”
“爹?”
王耀搁笔,见父亲神情严肃,有些疑惑。
王守业咳嗽一声,一副严父面孔:“耀儿啊,为父今日和你曾叔祖聊了聊。”
“你曾叔祖今日与我说起,你读书底子不差,若肯用心,考个秀才大有希望。”
“爹想了想,觉得有理,想让你暂放丹青,用心读书,考个秀才。”
“你觉得如何?爹是为你好。”
王耀眉头微皱:“爹,你这怎么突然又说起科举了?有那功夫和我一块练画,我教你怎么画意境啊。”
“爹,我这也是为你好,咱画师世家可不能忘本啊。”
王守业板着脸,用力揉了揉王耀的头:“爹和你说正事呢,别闹。”
“爹这辈子就是个画匠,走到哪儿都得看人脸色。”
“你天赋比爹高,将来成就必然更高,若有个秀才功名,更是锦上添花,也是光耀门楣。”
王耀看父亲这么严肃,想了想倒也没顶嘴,而是拍拍胸脯道:“行吧,科举而已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明天开始,我就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”
王守业一愣。
他原本准备了满腹说辞,不曾想没说几句儿子就答应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