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带到劁匠那里,给刚子割以永治了。
从那以后,刚子就乖了。
小母猫圆圆也是奇怪的紧,夜里从来没叫过春,只是小时候每逢春秋季,就围着自己哼哼唧唧的咪咪叫,磨蹭打滚。
直到某次苏玄衣来家里玩,圆圆便再没那样了。
也因此,家里没有新生的小猫小狗做对比,王耀一直没察觉它们老了。
直到此刻。
心中生出几分感慨,王耀笔锋一转,不再写实。
他在纸上画出的刚子和圆圆,毛色鲜亮,眼神灵动,仿佛回到了它们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那个午后。
画完,王耀端详良久。
形已具,神也似。
可总觉得……哪里不对。
“还是画不出那种味道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……
春夏秋冬,寒来暑往。
转眼又是一年半载。
王耀十三岁。
他依旧是每日读私塾,在家练画,偶尔外出写生。
自去年《松鹤延年图》一鸣惊人,他的名气渐渐传开。
临川郡的士绅大户听闻白河镇出了个丹青神童,纷纷慕名而来。
一幅吉祥小品,三五两银子,富户订制中堂大画,十两起步,若有员外老爷想要肖像或祠堂画,价码还能再翻一番。
可王耀却渐渐觉得乏味。
标准定制的行画,画来画去,无非那些吉祥寓意、固定构图。
他想画的,不是这些。
他追求画技的提升,追求神韵,追求意境。
这东西不能只闷头在画室里琢磨,必须去亲身感受天地自然,去山川草木间寻找。
白河镇不大,镇子里的大街小巷他已走遍,便想去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看。
“爹,光在镇子里转悠,画不出好东西,我想去远些的地方写生。”
这日午后,王耀对父亲说了想法。
王守业正在裱一幅新画,闻言停下手,打量了几眼儿子。
得益于家境殷实,营养充足,加之画道需常站立、走动,更易于发育,王耀身姿挺拔,个头已窜到一米六几,几乎和镇上的许多成人一般高了。
想到儿子自小聪慧机灵,王守业便也放心,点点头允了他跑远些。
“行,你看看日子,选个晴天,别往深山跑,日落前回来。”
“对了,到时候不上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