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,他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伤,总算是没有露馅。
但是他伤好了以后,她却开始兑现她的承诺了,她一点一点的给他送东西,有时候是个窝窝头,有时候竟然是个野鸡或者野兔腿,或者是两个煮好的野鸡蛋,她说他已经开始跟着周叔学打猎了,她力气大,运气好的时候能打个兔子或者野鸡,她说她还养了一只小兔子,等长大了能变成很多小兔子,还准备用兔子的皮毛换只小鸡仔,往后也会有鸡蛋吃。
她还会时不时的帮母亲送点柴过来,然后趁着母亲心情好的时候,跟母亲说,要是一直窝在家里,身体会坏掉的,陆维是要上学堂的,要是身体坏了,可就去不了学堂了。那个时候,母亲已经在着手帮他找学堂了,不知道是被她的话触动,还是真的意识到了什么,那之后,他每天终于能有一个时辰出门的时间。
时隔好几年,他才终于认识了跟他同龄的小伙伴,第一次将听说到的名字跟人对上号,那种偶然的成就感,竟然让他有些难以言喻的雀跃。
她会拉着一群小伙伴一起跟他学认字,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今天认的字可能明天就忘掉了,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。
他开始重新正视读书这件事,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,正是因为他认字,他才能如此顺利的跟他们交往,教会他们哪怕一个字,都能收获他们惊叹而崇拜的友情,他因为不希望母亲太过辛苦而不想读书,或者是因为被困在那方寸的小屋里不得自由而不想读书,是否这种念想也同母亲之于父亲一样成了魔障,而逐渐偏颇呢?
那时候的他,还想不到这么多,只当他重新审视读书这件事的时候,等到他正式坐在学堂里的日子,也慢慢变得有意义起来。
而陆泱泱也更加出乎他的意料。
她学的东西似乎是他的无数倍,她会很厉害的算术,他要想半天的时候,她只要过一下脑子就算出来了,她打猎的本事也越来越大,到她七八岁的时候,她不光能轻轻松松就打到猎物,还能一气呵成利落的给猎物剥皮分尸,没错,就是分尸,还分的极为漂亮。
她还认识很多草药,能采了药拿去县里的药铺,药铺的老大夫见她小小年纪就如此有天分,还收她做了个小伙计,让她每天在药铺里打两三个时辰的杂。
就这样不过两三年的功夫,她就脱胎换骨,不光正骨的本事一流,把脉针灸也会一点,村里再有个头疼脑热的,都不用出去找大夫,找她就行,甚至她正骨的功夫,在十里八村都出了名。
与此同时出名的,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