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着昭阳的脖子,将她按倒在了地上,压住了她的手腕:“你睁开眼睛看清楚,朕是谁,朕不是宗淮!收起你的妄想,他不会回来,永远都不会!”
宗凛狠厉的动作带倒了一旁架子上的青瓷,落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他眼底的疯狂浓重的如同墨汁一般,昭阳从未见过如此危险的宗凛,她意识到不对,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宗凛的辖制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宗凛撕碎她的衣服,强行占有了她。
昭阳痛苦的呕出了声。
纵使她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可这是她名义上的兄长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,哪怕是在今日找他之前,她都从心底把他当成兄长的人。
他怎么可以,怎么能,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她的世界在孩子被夺走之时坍塌了一次,这一次,更是彻彻底底的毁灭。
为什么,为什么?
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
昭阳破碎的蜷缩在地上,灵魂被扯成无数个碎片,像是砸落在地青瓷一样,碎了个彻彻底底。
她伸手摸到青瓷的碎片,碎片扎进她的掌心,血顺着掌心流出来。
宗凛酒醒了几分,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:“你要是死了,长夷立刻就能给你陪葬。”
昭阳紧攥着瓷片的手,在落下的眼泪中一点点松开。
宗凛转头吩咐侯在外面的冯公公:“收拾一下,送她出宫,把萧妃带过来,今晚留在这儿的人,是萧妃,记住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