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太不知轻重了,太医来看过,您有点发热,快些将药喝了……”
言乘月来不及喝药,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低声叮嘱:“以后这样的话,无论如何都不要说了。”
纤云一愣,急忙应道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言乘月靠着纤云的胳膊喝了药,想起昨晚的事,问道:“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?人怎么样了?”
说起这个,纤云还有几分生气,压低了声音同她说:“是那个叫玉染的,趁着陛下过来,大家都忙的时候,进了浴房,陛下一见到就发了怒,要把人给杖毙,后来您求情,冯公公那里虽未见血,但也挨了好几棍,将人送到了浣衣局做苦力,同她一起的流苏吓得格外安分,从昨夜到现在,连门都没敢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