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你,十六岁宫宴再见你的那天,晚上回去我做了一夜的梦,每一次见你,我就忍不住想要将你藏起来,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我日日夜夜都怕你嫁给宗淮,恨不得剥了他的皮,拆了他的骨。
让他无法拥有你,哪怕名分都不行。
言乘月已经累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,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睡去,身边笼罩着的还是他的气息。
第二日言乘月睡醒的时候,已经比平时晚了快一个时辰。
她猛地坐起身,宗凛已经不在了,但是床榻上混乱的气息并未散去,这让她脸红的几乎滴血,甚至不好意思喊人过来收拾,只悄悄伸出一只手,低声唤自己的大丫鬟纤云,“纤云。”
却是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后,掀开了红纱帐。
言乘月惊讶的望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宗凛,想起自己身上只穿着昨日大婚夜的红色寝衣,慌乱的想要抓起被衾去挡身上的春光,但宗凛的目光却如同一只嗅到了猎物的狼,低头便堵住了她的唇,将她重新压在了床榻上。
言乘月惊呼,好不容易找到间隙,低声催促,“陛下,今日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的,你还要去处理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已经被宗凛给堵了回去,“朕今日哪儿都不去,请安明天再说,朕只想要你。”
言乘月被他的话惊的三魂五魄都快要飞了,怎么也没想到他堂堂一国之尊,能说出这样的话,试图同他讲道理,“唔,这是白日……”
“仙月,朕已经要疯了,你若不依,朕今日什么也做不得,仙月……”宗凛抓着言乘月的手,让她亲自感受自己此时的迫切,言乘月脑子都已经快飞出天际,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了。
等她再次起身的时候,已经到了午时。
宗凛被人叫走,她才无力的扶着纤云的胳膊起身,去净房洗漱。
纤云在旁帮她擦着身体,看着她身上斑驳的红痕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不,娘娘,其实您嫁给陛下,似乎也不错。”
“嗯?”言乘月累的此时连手指都抬不动,听到纤云的声音,还有些茫然:“什么?”
纤云低笑,压低了声音,“您是不知道,昨夜太辰宫一众宫人在外等着叫水,哪知陛下忙碌了大半夜,一刻都舍不得您,中途好不容易喊人去收拾了床榻,抱着您都不肯松开,才换完又开始了……”
言乘月涨红着脸赶紧去捂她的嘴:“快别说了!”
言乘月并非完全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