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信大方,侃侃而谈的模样,叫人一眼难忘。
她才一开口,果然就有人反驳,“你一介女子懂什么科考的事情?”
“女子为何不能懂呢?”她反问道:“女子也一样可以读书,读书可明理,这明理可会有性别之分?既从中获取的知识、道理都是一样的,那为何女子不能科举,也不能懂科举之事呢?”
被她这声反问噎到的男子下意识的想要反驳,但是憋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硬着头皮回了一句,“自古以来就是如此!”
“那自古以来就是对的吗?后世一直在对前人的许多观点进行辩证和改正,那就说明,有的观点也可能是错的,标准既然从来都是由人校订的,那又说什么自古以来?”女子又反问。
男子被气的满脸通红,指着她怒道:“你这简直是胡搅蛮缠!”
“说不过就说胡搅蛮缠,看来你对自己的观点也不算十分自信。”女子笑道。
“你!第一楼就不应该放你这样的女人进来!”
女子笑拱手:“在下不才,正是这第一楼的老板,闻人景。第一楼自邀请天下学子来此辩学开始,规矩便只有一条,只要不触及国法,皆可畅所欲言,可没有说过不允许女子参与。兄台,幸会呀!”
言乘月痴痴的看着楼下侃侃而谈的闻人景,双目中似乎有火花跳动。
昭阳奇怪的看着言乘月,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宗淮,得,这个也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