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送到燕京和亲的小姑娘,她带着一起在燕京为奴的大昭子民,挖开了打开燕京城门的路。”
“父皇,”宗榷说道:“其实你想的并没有错,靠着我一个人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,或者说要成功,实在是太难了,这条路没那么好走。但是你看,每一个环节,每一个为了这个目标去努力的人一起,还是成就了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“人或许不能胜天,但没有什么是牢不可破的。”
“包括你不择手段的皇权。”
宗凛听着这些,不免心绪起伏,一口血猛地喷出来,手死死的按在床板上,双目拼尽全力怒瞪着宗榷,“阿却……爹,也是为了你,你皇伯父,他,他还有儿子,你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宗榷回道:“皇伯父没有儿子,是我骗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宗凛浑身发抖,不可置信的望着宗榷。
“即便是有,又如何呢?”宗榷坦然的说:“能动摇江山社稷的,不是名正言顺,是不堪为明君。”
“你怕,是因你心中有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