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摊开手:“我好像确实没什么信物能证明我是你的女儿,不过我娘说是,我想她应该是不会骗我的,她叫闻人景,您应该挺熟悉的,哦,还有,我虽然长得显小一点,但我已经二十三岁了,比阿却还大一点。”
宗淮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,他其实从未怀疑过,因为闻人景不屑于在这种事情说谎,更不屑于隐藏。
当年在他北上为质一年后,父皇病逝,宗凛拿着遗诏登基。
闻人景和言乘月,动用了当时能用到的所有人脉和力量,前来北地营救他,两人一夜荒唐,醒来闻人景问他,要不要跟她走?
他拒绝了。
他知道事已成定局,宗凛已经登基为帝。他若离开,便是撕毁了燕昭双方的约定,纵使未必会因此再起战事,但他不能赌。他不能用自己的自由去赌天下,不能眼睁睁看着狼烟四起,百姓流离。
他不能赌其万分之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