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盛二公子生了一副好容貌,时常流连烟花之地,武艺不错,读书倒是寻常,是以也没个功名。如今看,倒是性子执拗了些。”
“老国公没什么文化,倒是一生刚直,生了盛祈深这么一个专爱弄权的儿子,倒是得了两个像他的孙子。可见这父子,倒也未必都相似。”皇帝感慨了句。
冯大监点着头附和,“老国公镇守西北几十年,儿子在京中长大,未曾亲自教养,自是有几分不同。”
当初的盛老国公最初不过一介末流武官,后来能得国公之位,靠的都是战场杀敌博出来的军功,几个孩子跟着老夫人在后宅长大,从小官之子到国公之子,身份转变突然,心性难免受影响。
“罢了,老国公一生为国,不光救过先皇,也救过朕的命。”皇帝淡声道:“盛君意绕那么一圈,要一道免死金牌,不过是为了保全盛氏族人,担心朕秋后算账。看在老国公的份儿上,此事就到此为止,盛氏一族有在京为官的,调到地方去,你让吏部去安排,国公府收回。”
“是,陛下仁厚。”冯大监应道。
“朕累了,回吧。”皇帝搭上冯大监的胳膊。
冯大监小心翼翼的扶着皇帝起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