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查阅卷宗记录之时,记录上明言当初容王一案,有容王通敌书信为证,此事臣已审问过案犯萧崇,他并未见过书信,此书信在大理寺无故遗失,如今却与盛国公有关,若是不查明此事,岂不是在藐视我大昭律法?”
大理寺里堆积着不知道多少重案大案的卷宗,牵扯过多,失窃也是常有的事情,此事许多人都心知肚明,但是若将此事放到明面上来,那便是藐视大昭律法,若人人担心将来被翻案就去偷卷宗,那大昭律法威严何在?
应循此话一出,不少朝臣倒是站出来声援,“应少卿所言极是,陛下,臣以为此事决不能姑息,势必要查明盛国公与此案的关系,以证我大昭律法严明公正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皇帝盯着下面说话的朝臣,没有说话。
外面传来通报,“太子殿下到!”
宗榷身穿太子冠冕,走进太极殿。
朝臣们急忙行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
宗榷给皇帝行过礼,踩上台阶,走到龙椅下首的椅子上坐下,面向朝臣。
朝臣们见此情形,一时间都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从前皇帝与太子同时临朝的场景。
皇帝若有所思的看向宗榷,“太子不是召见东西大营的将领去了吗?”
宗榷两日之后就要离京,不光要召见东西大营的将领,还要在这两日内尽可能的调集粮草,以及调兵并非是将东西大营的全部驻兵都调走,如何安排,也要立刻就拿出章程来,别说是来朝会,就连他们父子叙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偏宗榷此时却赶来了朝会,目的显而易见。
宗榷也没有兜圈子,直接说道:“容王一案,罪魁祸首萧崇已经认罪,但伪造书信,捏造证据,致使容王满门受牵连之人并未找到,既有证据,那便请父皇与诸位大臣鉴别一二,为容王极其家眷主持公道,以证律法,稳定军心。”
宗榷一开口,那些拥护他的朝臣自然立刻追随,请皇帝鉴别证据。
皇帝只得点了头。
宗榷直接吩咐道:“将书信呈上来,再将容王与盛国公的笔墨一并呈上做对比,笔迹可以模仿,但做不到没有破绽,这一点,大理寺与翰林院都有经验,几位大人一起看看吧。”
笔迹在刑律中作为证据是十分重要的一环,因此大理寺在这方面有专门来鉴定笔迹的人,还有翰林院负责编撰,起草诏书等与文字打交道的工作,熟悉各种笔迹,鉴定笔迹对他们来说也并非难事。
宗榷点了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