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死,不算是一个必须要下的决定,他更想看天意,会如何了结我。”
宗榷等着陆泱泱给她下针的功夫同她解释,“到了如今这个时候,北燕明显没有妥协的意思,内里几个皇子又争的头破血流,内忧外患的情况下,稍有差池,他怕是要做个亡国之君了,所以他反倒不会执念对我动手,反而想要利用我,为他解决眼前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他此时一定,最想要弄死的,是重文太子。”
陆泱泱下针的手都差点抖了,惊道:“重文太子?”
她只想到陛下能答应让宗榷带兵北伐,怕是不怀好意,既要利用宗榷,又不希望宗榷活着。
只万万没想到,陛下此刻真正在意的,是重文太子。
“当年重文太子深受先皇信重,又素有名望,北燕南下到舜河,看似打的轻松,实际上,真的打下去,最差的结果,不过是南迁,亡不了国,但苦的是百姓。北燕兵强马壮,但是粮草不足,对南方了解不够,一路靠着烧杀抢掠,但当初大昭建国不过几十载,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,打到舜河,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,战线拉的太长,对当时政权尚且不够稳固的北燕而言,可不算什么好事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和谈,割地赔款,最屈辱不过俯首称臣,何须一国储君为质?背地里真相究竟如何,还有待商榷。”
“你,你是说,当年重文太子北上为质,这当中另有隐情?”陆泱泱惊道。
“不能肯定,但十有八九。”宗榷看着陆泱泱,忽而问道:“蔺无忌。”
“什么?”陆泱泱惊讶,“跟蔺无忌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重文太子之子的消息,是我放出去的。”宗榷把玩着陆泱泱的手指,“但我收到北燕传过来的消息,独孤太后认了一名义子,封为律王。”
陆泱泱眼睛都瞪大了,捏着针的另一只手迟迟下不去。
宗榷好笑的说,“要不先扎针?”
陆泱泱瞪他,这一针再下去,他可就睡着了,这话才说了一半呢,故意逗她呢!
宗榷低笑,捏捏她的手指,“大胆点,若蔺无忌是重文太子的儿子,独孤太后何苦封他为王?若是他是独孤太后的亲儿子,那你说,他的父亲,又会是谁?”
陆泱泱人都麻了,怎么军国大事聊着聊着变成八卦了?
“只是猜测,没有证据,萧国公闭口不言替人背锅,今日宁可遗臭万年也没有乱说话,你说,为了什么呢?”宗榷道。
陆泱泱:“为了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