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百姓,朕心甚慰。”
“来人,拟旨,著太子宗榷,代朕亲征北伐,与北燕决一死战!点十万兵将,杀萧贼祭旗,与三日后拔营北上!”
皇帝旨意一下,朝臣们纵使心思各异,此时也忍不住慷慨激昂!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太子千岁千千岁!”
“驱逐北燕!夺回失地!”
陆泱泱随朝臣们一起跪在地上,却是忍不住抬眸,看向最前方脊背笔直的太子。
原本想不通,陛下怎会如此轻易便复立太子,甚至重罚萧崇,为容国公翻案,此时却是全明白了。
北燕早就蠢蠢欲动,皇帝不但知道,还早就命人隐瞒了消息。
他早就知道宗榷还活着,先前对她的种种试探,包括纵容她回京之后的种种,也不过是在等宗榷现身,重启陈州案。
牺牲一个萧国公,名正言顺的复立太子,又在这个时候叫人暴出北燕已经按耐不住的紧急军情,为的,是逼宗榷表态,来解决北燕这个心腹大患。要么学当年重文太子北上为质,和谈来保两国安宁,要么像容国公那样,倾尽全力与北燕一战。
无论是哪一种,他都没想过让宗榷再回来。
要么是如同重文太子那样,在北燕一生不能还朝,要么是跟容国公那样,战死沙场。
既如此,复立太子,不过是一时之事,皇帝并不介意做这个面子功夫。
皇帝与宗榷这对父子,皇帝与太子,是父子,也同样是对手。
宗榷亦是早就算准了皇帝的心思,在这个节骨眼上声势浩大的重启陈州案,以身入局,逼皇帝应下北伐。
宗榷从一开始,想要解决的,就不止是陈州案。
而是,他要北伐。
这才是他真正的谋算。
这一刻,陆泱泱方才清晰的意识到,他是她最挚爱的太子,也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。
定下北伐之事,皇帝宣布退朝。
朝臣们纷纷起身往外走,皇帝看向宗榷,
“阿却,你我父子许久未见,朕有许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宗榷走到陆泱泱身边,握住陆泱泱的手,“父皇,儿臣与太子妃两年未见,您就体谅儿臣一二。您今日也累了,儿臣晚些时候再去同您请安。”
“哈哈哈,”皇帝同一旁的冯大监笑道:“瞧瞧,阿却这是有了太子妃,连朕这个爹都顾不上了,也罢也罢,带你的太子妃回东宫去吧,你的东西都好好收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