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操办这种事。

夜里躺下。

林舟刚想凑过去，赵玥轻轻推了他一下，犹豫片刻，问道：

“小舟哥，你现在算干部了吧？”

“算是吧，咋了？”

“一月会下发文件，说提倡优生优育，建议一家生一个。”

林舟愣了愣。

计划生育好像是八十年代开始的，咋现在就有了？

他把疑惑问了出来。

赵玥解释道：

“现在只是提倡鼓励，可我怕你们单位以后管得严，如果真只让生一个，万一我生个闺女咋办？”

林舟这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落不到实处。而且，闺女小子都一样，你没见我多疼小晚和小辣椒吗？”

“当真？”

林舟一翻身，笑嘻嘻凑近。

“自家男人的话都不信，这可不行，得罚你……”

“嘤……”

赵玥还想说什么，身子却不由得一颤，眼睫轻阖，唇角溢出细碎的声响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晨。

赵玥红着脸从屋里出来，悄悄张望一圈，柳春花已经上班去了，小青和小晚还没起。

她悄悄松了一口气，回头瞪了林舟一眼。

他笑而不语，脑子里还回味着早晨的光景。

两人收拾妥当，往赵老太家走去。

说是回门，实际上和往常没两样，只是送点东西，吃顿饭的事儿。

到了家，赵老太早已备好糖果、花生和瓜子，摆的齐齐整整。

见小两口落座，赵老太叹了口气。

“人少喽！搁从前在村里，有陪说话的，有陪酒的，少说也得凑一桌人。如今没那么多讲究，也没那么热闹啦。”

赵玥看着奶奶孤零零的身影，鼻子一酸，眼眶泛了红。

赵玥嘟着嘴，眼巴巴的望着林舟。

“小舟哥，我可以陪奶奶多住几天吗？”

林舟耸耸肩，一脸无所谓。

“可以啊，这有啥。以前回门的姑娘都在娘家住上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
赵老太一听，立马瞪了孙女一眼。

“瞎闹！顶多住一晚，明天一早就赶紧回去。那些住好几天的，是人家路远。咱俩这地儿，走路也用不了一个小时，你住久了像什么话？”

赵玥的嘴撅得更高了，小声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