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碍他明白此物不凡。
空间对它反应剧烈,一如对那佛珠。
是机缘,也是变数。
可他不敢试。
十多年了,他不清楚让空间吞下玉玺或佛珠,究竟会触发什么。
是空间消失?
还是陡然遣返现代?
或是两界打通,乃至自己当场殒命?
变数太多,他赌不起。
这方天地里,他已有放不下的人。
即便要用,也要等到,他在此间再无挂碍的那一日。
林舟叹口气,收好玉玺,那几个篆字不认识,回头正好问问赵老太。
又把其余稍值价的物件归置妥当,这才出了空间。
攀回山顶,夜仍深沉。
绕过那些还在山里瞎转的人,摸黑来到山脚。
至于那些人,爱怎么折腾,由他们去吧!
细雨如丝,从夜穹深处悄然飘落。
林舟回身瞥了一眼隐没在雨幕中的山影,嘴角微挑,那几个洋人这会儿怕是要淋成落汤鸡了。
好在自个儿用意念护着,连伞都省了。
凌晨四五点,他没再折回公社,蹬着自行车径直往毛竹厂赶。
抵达厂门口时,天色仍然伸手不见五指。
看门老大爷早已醒了,并没有开灯,摸黑枯坐着,仿佛在等天亮。
林舟本打算进去瞧瞧。
“汪汪——”
里头的几条土狗炸了窝似的叫起来,声势颇凶。
林舟脚下一顿,索性转身退开。
环顾四周,他闪身进了厂旁边的竹林。
王安既然开口讨要吃食,这个面子他得给,再说空间里那些存货堆着也是堆着。
眼下腊月天,又落着雨,料想不会有人来砍竹子。
他往深处走了一段,从空间拎出三头三百多斤的肥猪,又匀了些粮食,拿油毡布裹的严严实实,一点儿雨水也渗不进去。
收拾妥当,他才闪身进了空间。
热饭下肚,合衣眯了一觉,等外头人声渐起,职工们陆续上工,他才不紧不慢的走出来。
雨还没停,他撑开伞,从竹林边绕出来,正好撞见一个穿蓑衣戴草帽的大妈。
“省里的同志,你咋从竹林里头出来?”
大妈嗓门敞亮,眼里带着稀奇。
林舟按了按肚子,一脸自若的笑道:
“肚子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