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用等到明天,我把酒带来了!”
吕有名笑呵呵的拎着两只酒瓶走了进来。
方才他着急忙慌的赶到公社,连拨几通电话,就是县里的刘副主任也对林舟的身份不清楚。
打了好几个电话,辗转几轮,最后给出的答复,说是自己人。
吕有名落了座,顺手把白酒搁在桌上。
他朝吕勇摆了摆手。
“拿几个碗来。”
随后转向林舟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林队长,刚才去公社办点儿事,顺道带了瓶酒回来。”
宋卫国撇撇嘴,低声嘀咕。
“这不就是糖衣炮弹嘛!我看是想腐蚀同志们的意志。”
吕有名权当没听见,连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接过吕勇递来的陶碗,径直斟满两碗,推给林舟一碗。
“天冷,喝些暖暖身子。”
至于宋卫国,桌上没他的份。
可宋卫国向来脸皮厚,拿着碗过来,伸手就要倒酒。
吕有名斜他一眼,把酒瓶往后一撤。
“宋副主任,这可是糖衣炮弹,我看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宋卫国也不恼,笑嘻嘻的又把酒瓶夺回来,给自己满上一碗。
“这有啥的,糖衣吃掉,炮弹打回去就是了。”
说完,把酒瓶又还给了吕有名。
林舟对此,一时无言。
他对宋卫国了解不多,但几番交谈下来,只觉得此人……
怎么说呢,像缺了根弦。
他偏头瞥一眼吕有名,对方前后态度转了个大弯,想必是下午那趟公社之行,把该问的问清楚了。
也许这会儿,连王安那边都知道了。
林舟也放松下来,笑道:
“好,那就少喝些。”
三人动筷。
吕有名回来后,吕勇自觉从桌上退下,把碗放下就走,临走前还不忘舔舔嘴唇,馋酒。
林舟夹了一块竹鼠肉,小心送进嘴里。
咬下去,皮糯肉弹,软中带韧,说实话,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