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润竹眼神闪烁,目光在林舟脸上停留良久,似乎想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端倪。
半晌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缓缓开口道:
“牛柱子这人,自从当上主任后,表面功夫确实做的滴水不漏。水产单位的g委会算是他一手带起来的。并且他十分会‘做人’。”
林舟没插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重点是“当上主任后”毫无问题,可那之前呢?
钱润竹见他没表示,又说道:
“早几年,风气乱的时候,他手里经过许多‘好东西’,可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去了哪儿。以前也有人举报过他,但都被他栽赃弄去农场了。”
林舟点点头。
他明白“早几年”和“好东西”指的是什么。
那些上蹿下跳最厉害的人,往往也是手最不干净的。
“一点儿线索都没有?家里也没藏?”
“没有。”
姜润琪肯定摇头。
“他极其小心,那些东西就像从来没出现过。上次被举报,工作组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,什么也没找到。而举报人家中,却‘查获’到了财物。”
林舟默然。
手法老套,可在当下却格外有效。
解释?一旦被栽赃,百口莫辩。
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
钱润竹仔细想了想,最终还是摇头道:
“他上台后,表面功夫很到位。一些……大家心知肚明的规矩,没有确凿证据,即便说了也没啥用。”
林舟明白他指的“规矩”是什么。
那种事不是当场拿住,或是内部人反水,不然很难有证据。
而利益相关者,谁会轻易开口?
至于牛柱子藏匿的东西,他自有办法,只是需要些时间。
见对方说的差不多了,林舟站起身,伸出手道:
“钱润竹同志,感谢你的配合。”
钱润竹也连忙站起来,握手时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咱们今天的谈话内容……”
“在事情查清之前,你我没有进行过任何超出工作范围的谈话。”
林舟语气平稳。
钱润竹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如果没有别的情况,钱主任就先回去吧!麻烦喊下一位同志进来。”
林舟报出一个名字。
“好。”
钱润竹转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