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垃圾倒在院角的堆里,转身走了。
林舟走近翻了翻,依然没发现什么。
他骑上车离开,心里嘀咕:也许是自己多心了。
可若真是这老头做的,也太贪心了,这时候还冒险弄药,怪不得被罚来扫垃圾。
说不定,还真没冤枉他。
回到家,柳春花正带着小家伙们吃晚饭。
桌上摆着的是咸肉粥。
林舟一进屋,轻轻扯了下小青椒脑后的那根小辫子,笑着问道:
“写完作业了吗?”
小青椒被扯的脑袋往后一仰,含着粥应道:
“写完啦!”
林舟笑了,这小子敢来,肯定是写完了。
柳春花望着小青椒那撮小辫子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问林舟。
“小舟,小青椒多大了?是12岁了吧?”
林舟心里默算了下,摇头说道:
“是十周岁。”
柳春花摇摇头,掰着手指算道:
“你那样算不对,61年、62年……72年,正好是十二岁!”
林舟闻言一愣,也对,这说的是虚岁。
他点头道:
“没错,你说的对,算是12岁。”
“什么是‘算’呀,不是12岁是多少岁?”
柳春花嗔他一眼,又迟疑道:
“小青椒明年该剃胎毛了,不然办一下?”
剃胎毛!
林舟恍惚了一下,这风俗太久远了。
这东西跟清朝留辫子不是一回事。
这一带的男孩,一生下来,在脑后面就留一撮头发,剃头时会绕过这块不剃掉,一直留到六岁或十二岁。
然后挑个日子郑重剃掉。
还得由舅舅亲手来剪,娘家那边也得送东西来。
这礼数,比满月酒还讲究。
前世他家第一台电视机,以及第一台电风扇,便是几个舅舅在他剃胎毛时凑钱买的。
由于大哥是入赘出去的,所以就按出嫁女儿的风俗走。
这世他自己和大哥的胎毛早被剪了,便没太在意这事。
林舟揉着小青椒的脑袋,对柳春花笑道:
“这得问大哥。他要是想办,我一定得备礼。让大哥提前和我说就成。”
但是这种事现在只能悄悄办,不能张扬。
一家人吃顿团圆饭,再送些东西,心意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