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则每页都停留三秒才扔进旧书堆。
当那本《历史书》被翻了几页时,王老头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一下。
这书有什么好看的?
小晚也有一本。
“嗯?”
林舟用意念扫过书本,发现封面颜色与内页明显不同。
翻开第一页,右侧赫然是端正的楷书:王文公文集卷,下方两个朱红印章:十分鲜亮。
左侧的诗文旁还缀着批注,笔迹遒劲有力。
“王安石!”
林舟心头一震。
这分明是唐宋八大家的文集,却被伪装成普通教科书。
粗糙的包书纸边缘还粘着胶水痕迹,显然是仓促之作。
他想起小晚的课本,那本《历史书》可没有这些“附赠内容”。
“能这样包装,说明内容是真迹。”
林舟暗自判断。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分拣旧书,直到其他书籍将那本文集完全覆盖。
王老头果然一直盯着那处,直到书堆垒高才收回目光。
“金哥,这些旧书都是从哪收来的?”
林舟装作不经意的询问,同时意念再次扫描书堆。
“不清楚,可能是从大学清理出来的吧!听说大学快开学了。”
金大喜摇头解释着。
林舟了然的点点头,心想这八成是哪个老教授被“教育”后留下的家当。
仓库里最后几麻袋废纸也规整完毕,林舟望着院中那辆解放牌卡车,突然咧嘴一笑。
“金哥,不然我去开那车?我在纺织厂学过驾驶。”
金大喜一脸惊讶道:
“你会开卡车?那你怎么没当司机啊?”
他瞪大眼睛,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。
在回收站,司机可是仅次于干部的体面差事,油光锃亮的解放牌就是身份的象征。
“家里出了点变故,后来就没继续。”
林舟轻描淡写的带过。
金大喜却激动的直拍大腿。
“等着!我找主任给你批条子!”
说着就往外跑,连门框撞了肩膀都浑然不觉。
金大喜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,姜润琪立刻凑近林舟,压低声音道:
“你还会开卡车?”
随即又愁眉苦脸的抱怨。
“这样一来,我不就成光杆司令了?”
“就七天,咬咬牙就过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