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这是前几天蒸窝头时特意省下来的,表皮都干得发脆了。
她端着碗凑到灶边,舀了勺水,用筷子搅了半天,这才把硬邦邦的酵母头泡成稀糊。
面罐就放在炕沿上,铁皮盖锈得发暗。
她掀开盖,里面的白面只剩个底,小心翼翼舀了两勺,又犹豫着从另一个布口袋里挖了半勺玉米面。
这年头白面金贵,掺点粗粮既顶饿,也能让面团显得更实在些。
虽然林舟家里不缺这点粮食,但柳春花节省惯了,还是不愿意浪费白面。
和面时,面盆边的裂缝用旧布条缠了两圈,免得面水漏出来。
她使劲的揉着,直到面团变得光滑筋道,才把盆挪到炕头最热的地方,用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裹得严严实实。
可能觉得这样不够保温,最后又用被子裹了一层。
好在家里不缺被子,不然今晚就有人要挨冻了。
此时。
等几个人起床的时候,柳春花已经把大白馒头蒸出来了。
香喷喷的,吃进嘴里还有点甜味。
早上就吃馒头加米汤。
林舟觉得这么吃太干,又去弄了点土豆菜。
馒头菜搭配着吃才下饭。
林舟舍得放油,一小盘土豆菜泛着油光,小晚止不住的流口水。
把馒头掰开,沾上土豆菜的汤汁。
一口下去,那叫一个得劲。
林舟一口气吃了三四个馒头,小晚也连着吃了两个。
吃饱之后的小晚摸着肚皮在床上躺着,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好撑。
见此一幕,林舟笑着说道:
“就这,以后谁敢娶你,天天不是吃就是睡。”
小晚冷哼一声。
“我这么漂亮,愿意娶我的人多了去了!”
“就这条街上的邻居,哪个见了我不夸上两句?也就只有你,这个臭哥哥,天天嫌弃我!”
说这话时,她一脸的得意。
柳春花和林小青闻言都忍不住笑了。
不过小晚长的确实可爱,大眼睛,白皮肤,还有点婴儿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