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冻僵的手揣回棉袄兜里，审讯室的门“砰”地被摔开，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“就是你小子拿本过期证装公安？胆儿不小啊，知道冒充公安是什么罪不？”

“说吧，是谁派你来的！”

林舟微微一愣。

这是把自己当特务了啊。

旁边的老公安赶紧起身：

“李所长，他说自己是蒋所长特招的，还说有特务线索……”

“线索？”

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公安轻笑一声，往木桌后一坐。

“我看他是没地方编瞎话了！蒋所长抓特务的事，轮得到一个拿过期证的来掺和？你倒说说，你所谓的线索在哪？”

李所长没有说话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林舟。

林舟没急，指尖敲了敲桌沿，报得干脆。

“城西区西巷37号，杂货铺后屋，里面有台-10老式发报机，今天刚擦过灰，地线钉在北墙根；还有纺织厂后街11号，矮房里有个穿蓝布工装的男人，二十多岁，左脸有块疤，发报手法比部队通讯兵还熟，用的是境外加密频道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李所长微微一愣。

不等对面负责审讯的公安说话，他便抢先说道：
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细？那发报机的型号，地线位置，不是亲眼见了说不出来！”

林舟眼珠子一转，胡扯道：

“今晚我和我妹去查之前发现的电报点，这两处是实打实见着的，37号的发报机还热着，11号那男人发报时，我在窗缝外看了足足五分钟。”

李所长这下彻底收起了轻视，眼神逐渐变得郑重：

“好！要是真能凭着你说的抓着人，那可是大功一件！除了这两处，你还找着其他有问题的地方没？有没有看见同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