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个两百。
但转念一想。
县城里会治病的兽医多了去了,能治好的早就被他们治好了,剩下的都是一些无药可治的,买回来也是白费。
“算了吧,县城里不是没有兽医,买回来要是治不好,那不就亏大了?”
“王叔,你是觉得周村生产队的人没有找过兽医?”
林舟笑着问道。
王三保微微一愣。
有道理啊,牛和驴子这么精贵,他们不可能不找兽医就直接拉出来卖。
“老王!快点,该我们了!”
思索之际,冯豪杰突然对他吆喝了一声。
前面公社的公粮已经交完了,该他们了。
王三保顾不上多想,扭头对着林舟说道:
“等我商量一下再告诉你。”
说完,不等林舟回应,起身便朝粮站走去。
交公粮的速度很慢,负责收粮的人检查的很仔细。
林舟闲的没事,便也跟过去凑热闹。
粮站的墙根下堆着半人高的麻袋,墙面上用红漆刷着颗粒归仓的木牌。
负责收粮的是个陌生汉子,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,人们都叫他老郑。
他蹲在粮堆前,手里攥着个粗瓷碗,碗里盛着刚从布袋里倒出的玉米粒。
“老王,你这玉米水分没晒透啊。”
老郑拿起粒玉米,对着太阳照了照,说道:
“你看这,还发潮呢,攥在手里能感觉到潮气,存久了要长霉。”
王三保赶紧凑过去,也抓了把玉米在手心搓着。
这玉米确实沾了点潮气,他心里一沉,装傻道:
“老郑,不能啊!这玉米我们在晒谷场摊了四天,每天翻三遍,正午的日头能把地皮晒裂,咋还潮?”
老郑没急着回话,从粮站墙角拖过竹筛,抓了两把玉米倒进去,双手攥着筛沿来回晃。
细碎的玉米碎、干树叶从筛底漏下来,落在地上积了一小堆。
“杂质倒不多,就是水分硬伤。”
他把筛好的玉米倒回粗瓷碗,拿起一粒放进嘴里,咯嘣咬了一口,眉头皱了皱。
“你听这声,不脆,要是干透的玉米,咬着能崩开小渣子。”
行家啊。
林舟见状不由暗叹一声。
见王三保一脸苦相,那人也没为难。
“行了,这程度也差不多了,下次多晒两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