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棠听出了贺祁话里的气恼,她轻轻勾唇笑了一下,随后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她转过头看着贺祁,语气认真的对他说道:“你要是没生气的话,就不会说这些了。”
她的话正中下怀,贺祁听到之后,他并没有出声接话,而是选择了沉默。
苏晓棠见他不说话,她故意将自己被烫出水泡的手放到了石桌上。
她看似毫不在意的样子呢喃着说:“他不仅给了我外套,我的手被烫伤了,他还专门给我的手擦了药,他还说,让我跟他回去探望爷爷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时,苏晓棠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,她轻轻笑出来并说:“我看时间还挺早的,我也正好有空,或许我可以跟他一起回老宅去探望爷爷,对,就这么决定,我现在就去化妆去。”
她自言自语说完之后,就站起身要离开凉亭。
可她才刚刚转过身,贺祁的手就直接一把将她给拽了回来。
她被带回来时,直接就坐在了贺祁的腿上。
贺祁低头凝紧她的眼眸,他眸色阴沉下来,开口时,声音沙哑得像是覆着一层热沙子一样,他厉声质问苏晓棠说:“在我面前,你就不能服软一次吗?”
苏晓棠的双手勾住贺祁的脖子,她仰起脸看着他,语气认真的对他解释说道:“又不是我想跟他拉拉扯扯的,是他非要拽着我,要把外套给我,要给我擦药的。”
她并没有提及陆沉说过要离婚的话。
陆沉已经说过太多次离婚的事情了,可却没有一次是真正做到了的。
所以在离婚的事情并没有落定之前,苏晓棠就没有想着要给贺祁说。
她怕她说了,贺祁就会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贺祁故意凑近苏晓棠,他喷出来的呼吸尽数都对准了苏晓棠的脸颊。
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是含着怨气一样:“苏晓棠,你别忘了,你现在已经是我贺祁的女人了。”
苏晓棠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她稍稍直起了身子,随后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并,她目光温柔像是含着水光一样,她对他说:“贺祁,我一刻也没有忘记过。”
她这么一亲他,他心里再有怨气,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了。
可想到她刚刚不肯低头,也不肯服软的样子,他还是有一些气恼,他伸手,作势要去打她的头,可伸出去的手,最终还是落到了她的鼻尖上。
她他轻轻拧了一下她的鼻尖,语气满含不悦说道:“在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