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棠往左边走,陆沉就往左边拦,她往右边走,他就又往右边拦。
来来回回几次之后,苏晓棠妥协了。
她仰起脸瞪着他,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满问说:“陆沉,你想干什么?”
陆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那样凝在她的面庞上,他沙哑着声音,语气充满了委屈问说:“你躲着我干什么?”
听到他的话和语气时,苏晓棠只感觉可笑:“为什么躲着你,陆沉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她一句句质问,却让陆沉沉默了下来。
见他不说话,苏晓棠拎着买来的早餐绕过他就准备进医院。
可她才刚刚绕过去,陆沉忽然又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像是钳子一样将她的手腕给紧紧的攥在了手中。
苏晓棠吃痛,她想要挣扎,可陆沉却将她的手越攥越紧,紧到她似乎都听到了自己手腕骨碎裂的声音。
那一刻,她恼怒的冲陆沉吼说:“放开我!”
陆沉猛地将她拉近,他垂眸凝着她的眼眸,他不屑且鄙夷的质问她说:“你就那么喜欢伺候人吗?”
苏晓棠大声反驳他说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陆沉的声音却充满了愤怒:“苏晓棠,你做完我的保姆,你现在又要去做他的保姆,你做完我的床伴,你又要去做他的,你有意思吗?你不觉得你贱吗?”
他一句句质问,听得苏晓棠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去。
她从陆沉的嘴里听到这些话,似乎已经并不稀奇了。
她苦涩的笑,一句话也不想跟陆沉说。
可她越是不说话,陆沉就越是生气,就越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终于,苏晓棠忍无可忍,她的声音近乎痛苦的说:“陆沉,疼,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她挣扎,可却一点儿也推不开他。
陆沉终于听到她说话了,却一句都不是他想听到的。
那一刻,他的心里越发的恼怒和愤然了:“苏晓棠,对着我,你是不是就只会这几句?”
苏晓棠同样也很生气:“是。”
陆沉咬牙切齿的凝着苏晓棠的眼睛,他的样子像是能吃人一般:“苏晓棠,你真不觉得你贱吗?”
苏晓棠抬起脸看他,她忽然冷笑了出来并说:“对,我就是贱,你满意了?”
她说这句话时,分明带了几分幽怨的意思。
可在陆沉听来,她就是明晃晃的在挑衅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