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来,她只感觉那时候的自己奔放得有些过头了。
可是情到浓时,那些话,她好像并没有经过思考就说了出来。
想到这些,苏晓棠就伸手抵在贺祁的胸口并说:“贺祁,你别闹,生病的人最忌讳过量运动了,你要是不怕死的话,你就尽管试一试。”
可她的话并没有吓到贺祁不说,还反而让他更激动了,他低头将唇瓣贴在了她的耳朵上:“要真的能死在你身上的话,那就是死一百次,一万次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他说完时,苏晓棠伸手就要去打他,只是她的手还没有打到他的脸上时,他就猛地将脸凑了过来并说:“你打啊,反正打是亲,骂是爱。”
他一向都这么无赖,苏晓棠拿他没有办法,就收住了手中的动作。
她放下手时,气愤的说道:“贺祁,你别以为你现在精神了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,我告诉你,你的病情今晚还会反复,要是不多留点精神去跟病毒对抗,我看你还怎么嚣张。”
话落,她转过身就往外面走。
贺祁见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,他赶忙温柔哄说:“对不起嘛,我错了嘛。”
苏晓棠听到他这么说,她心下一软,还是停住了脚步。
贺祁乖乖往床上躺了下去,他躺在被窝里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他转过脸看着苏晓棠,他对她说:“你也过来。”
苏晓棠回过头来,她看着他并说:“你睡你的,我在沙发上玩会儿手机。”
贺祁不悦的看着她并追问说道:“你不陪我吗?”
苏晓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她对贺祁说:“我就在沙发上陪你。”
贺祁的脑子一僵,下一刻,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并讶异问说: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在沙发上和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