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容珩快抱着苏晓棠走出锦园的时候,陆沉还是忍不住的出声提醒说道:“容先生,如果我说,我是那个能给你捐骨髓的人呢?”
容珩仍然没有停一下,但他的声音却随着风一起被带到了陆沉的耳边来:“我知道。”
声音落下时,容珩抱着苏晓棠也正好迈出了锦园的大门。
陆沉站在庭院里,他的心情讳莫如深。
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,更是让他莫名的感觉心口空落落的。
好久,王婶在身边轻唤了一声并说:“先生,进去吧。”
陆沉这才回过神,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眼角竟是湿润的。
他没说一句话,径自往大厅里走去了。
……
初春的夜,外面有风,风里还是夹杂着刺骨的寒气。
容珩怕苏晓棠冷,还将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拦下一辆出租车之后,容珩没说去医院,而是报上了贺祁家的住址。
怀中的苏晓棠沉睡着,容珩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并不热,体温是正常的。
他知道,苏晓棠只是累了。
容珩在车上低头看了苏晓棠一路,他像是怎么看也看不腻一样,一直盯着她。
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他和苏晓棠的见面,是见一次少一次了。
说不定哪一天,他就突然……
容珩不想往深处想,所以就抬起脸去看了一眼窗户外面。
这一看,他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贺宅门口。
容珩扫码付了钱之后,又抱着苏晓棠下车了。
贺祁喜欢清净,但此刻,他的别墅里灯火通明,就连大门都是敞开着的。
就好像,他在刻意等谁回家一样。
容珩抱起苏晓棠就进了贺宅,来到客厅门口时,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道欣喜的声音问说:“你回来了?”
容珩听出来了,贺祁这是在等苏晓棠,他是给她留得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