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好不容易将陆沉弄到快要入狱的点上,他能半途放弃的理由,只会是和苏晓棠有关。
没有足够的筹码,贺祁断然不会这么做。
即便已经猜到苏晓棠拿了什么做交易,可听到她毫不避讳承认的那一刻,陆沉还是不由的眼眸一暗。
他的目光暗下来那一刻,苏晓棠从他的眼里感觉到了杀机。
下一刻,陆沉张唇,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溢出两个字说:“婊子。”
苏晓棠听到他骂自己,她只感觉可笑,她笑得苦涩且嘲弄:“是,我就是婊子。”
陆沉一把将筷子给扔到了苏晓棠的脸上,他质问她说:“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做交易?”
苏晓棠不想听他多说什么,她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答案,她问他说:“陆沉,我只想问问你,容珩你到底是救还是不救?”
筷子落过去的时候,直接砸到了苏晓棠的眉骨上,她吃痛,却仍然面不改色和陆沉对视着。
陆沉望着她,他声音冷冷的说道:“救容珩?你已经违背我们的约定了,你让我怎么救容珩?”
苏晓棠听到他说这话,她手拍在桌子上就站了起来: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
她说完,毫不犹豫就转身往外面走去。
但这时,陆沉忽然冷笑说道:“你尽管走啊,你只要走了,救容珩只会更是天方夜谭。”
苏晓棠又回过头来,她凝着陆沉的后背,她崩溃的质问他说:“那你告诉我,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?”
陆沉头也没回,他的声音充满了鄙夷、不屑:“像取悦贺祁那样来取悦我。”
苏晓棠听到这话,她大声冲他吼说:“我做不到。”
陆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他红着眼睛冲苏晓棠生气说道:“那你赶紧滚啊,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?”
苏晓棠被气笑了,可笑着笑着,她的眼里又滚出了泪水来。
她忍无可忍,上前一步,一巴掌就狠狠地甩在了陆沉的脸上。
陆沉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还溢出了鲜血。
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着,可苏晓棠的声音在他的耳畔里听着又是那样真切:“陆沉,早知道你会这样,我就不应该救你。”
陆沉回过头瞪着她:“我他妈的没让你救我。”
说完,他猛地伸手,一把就拽住了苏晓棠的后脖颈,他拎着她,将她按到了厨房里去。
打开水龙头后,陆沉将苏晓棠的头直接按在了水下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