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竟然都将实话说给她了。
可即便已经开始懊恼了,他还是忍不住的对她说:“听绍琛说,至少两年是有了。”
听到这话时,苏晓棠当即就慌了:“贺祁,我要去见他。”
说完,她就下床来了。
赤脚刚站在地面上时,她的手臂就被贺祁给一把攥住了:“我不会让你去见他,你死心吧。”
他的面色阴沉、冷漠,开口后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都是那样的决绝。
说完,他就将苏晓棠给抱了起来,又将她给放在了床边。
怕她逃跑,他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苏晓棠早已经无心去想这些事情了。
任何人都可以等这个两年,可是容珩怎么等?
她奋力挣扎,终于寻得了一丝丝机会,她双手抵在贺祁身前,她焦急的质问他说:“贺祁,人命关天的大事,你想让我无动于衷吗?”
听到她说人命关天,贺祁的心里不由的想,她不就是在意陆沉吗?
他目光深深的看着苏晓棠,眼里聚集着复杂的情绪。
好半天以后,他才忍不住的出声询问她说:“人命关天?谁的人命?你的?还是陆沉的?”
苏晓棠说:“就当是我的行不行?”
她的脸上覆满了焦急和不安。
贺祁看着她,心被紧紧揪到了一起。
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好笑的询问她说:“值得吗?你忘了你为了他,也曾……”
他想说的,是苏晓棠找孟云舒做流产手术的事情。
这个被流掉的孩子,又何尝不是苏晓棠心里的痛呢?
听到贺祁提起这个孩子,苏晓棠说:“贺祁,这不一样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“过去?可你心里呢?能过去吗?”
苏晓棠却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了,她大声冲贺祁说:“够了,别再说了。”
贺祁知道她心里痛,他也及时的收住了那些伤人的话。
他知道,有些话说出来容易,可抚平那些被言语伤害的褶皱却很困难。
他平静下来之后,才伸手轻轻揉了一下苏晓棠的头顶并说:“睡觉吧。”
苏晓棠仰起脸看他,虽然她没有说一句话,可她想要说的话,都蕴含在眼眸里。
贺祁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他对苏晓棠说:“不管你说什么,这一次,我都不会心软。”
说完之后,贺祁就去浴室洗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