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时,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。
虽然只是点到即止的一吻,可他却灌注了太多的感情在里面。
苏晓棠没有拒绝,她趴在贺祁的肩膀上,只感觉困意重重,她才刚刚闭上眼睛时,外面就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喧闹声。
“她人在哪儿?”是陆沉的声音,森寒而又幽冷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一样,冷得直叫人打冷颤。
就算是趴在贺祁身上的苏晓棠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,她也是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头。
只是很快,她感觉浑身无力,整个人又倒在了贺祁的怀中。
贺祁刚刚将她搂住的时候,包厢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给踢开了。
门应声倒地后,发出了巨大的响声。
贺祁害怕苏晓棠被吵到,于是立马捂住了她的耳朵。
陆沉看到苏晓棠坐在贺祁腿上,而她的脸还贴着贺祁的胸口。
那一刻,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翻涌了。
他整个身体是木讷的,心里却汹涌着一股怒意。
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,但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他太阳穴的青筋爆起,眼里也一片猩红。
心里的那股怒意被他尽量的克制着、压抑着,等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之后,他才嘶哑着声音对苏晓棠说:“苏晓棠,跟我回去。”
他的语气是不容商量,是命令,是强势。
可苏晓棠醉醺醺的,她趴在贺祁的心口处,正舒服的睡着。
至于陆沉的话,她是一句也没有听到,更是一句也没有兑现。
见苏晓棠并没有动,陆沉上前一步,下意识就要上手去拽人。
只是他的手才刚刚伸出去时,一直在一旁静静坐着的裴绍琛忽然站了起来,他三两步走过来,就直接挡在了苏晓棠和贺祁的面前,他目光深深凝着陆沉并试探问说:“陆先生随意闯入他人定下的房间,又要强制带人离开,除了这些,威胁和囚禁,也都是违法的,我想陆先生不至于会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吧?”
陆沉眉心一蹙,他冲裴绍琛不悦说道:“我就做了,你想怎样?你能怎样?你想告我吗?那去啊!”
开口时,陆沉的字里行间里都是强势和猖狂,同时还有鄙夷和不屑。
裴绍琛见他这么激动的样子,他不由自主的弯唇笑了,随后又才说道:“陆先生,我好心好意给你普法,你怎么就急了呢?被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