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他告诉他说:“别说是你负荆请罪不行,就算是叶楠笙她自己去瑶瑶面前负荆请罪,那也一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顾钧安苦涩一声问说: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陆沉毫不犹豫回答他说:“没有,你让开。”
顾钧安闭上了眼睛,他说:“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时,陆沉也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。
“嘭”的一声枪响之后,顾钧安应声倒地,而他浅灰色的羊毛绒打底衫,也以心脏处为圆心,渐渐渗开了鲜血。
顾钧安倒在了楼梯上,一张脸刷白,一点儿血色也看不到。
而身后的叶楠笙在看到顾钧安倒下时,她被吓得一惊,而同时,她的后背也生出了一股股的冷汗。
她看着倒在楼梯上的顾钧安,但下一刻,她就感觉到一双更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知道,那是陆沉在看自己。
她心慌意乱的抬起头去看他,只见他眼里的寒意比江州城最冷那两天的冰水还要再冷上几分。
叶楠笙只感觉心惊肉跳,她一时说不出来话,只能无措的看着陆沉。
陆沉回望着她,他一言不发。
可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叶楠笙早已经死过千万次了。
楼下,徐雅芳听到枪响的那一刻,她同样也被吓懵了。
她没想到陆沉竟然会对顾钧安下死手。
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,徐雅芳的心里都已经想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了。
她在想,怎么才能保全自己和女儿?
她在想,这个时候要不要跑?
她在想,叶楠笙还在陆沉那里,就是她能跑掉,可女儿呢?
楼梯上,陆沉收回了手枪,他一边用手帕擦拭枪口,一边对叶楠笙说:“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?”
叶楠笙二话没说,就答应了下来说: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她并不知道陆沉会做什么,可她不去也是死,去了也是死,至少她答应跟他走的话,她还能暂时安全。
陆沉见她答应之后,就毫不犹豫下楼去了。
至于顾钧安,他仍然躺在楼梯上,胸口处还在渗着血。
陆沉并没有管他,而是下楼来到了徐雅芳的面前,他看着后者苍白的面颊,用一副轻描淡写的口吻问说:“你呢?你跟我走吗?”
徐雅芳知道躲避是没有用的,于是点了点头说:“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