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陆沉的瞳孔猛然间缩了一下:“所以我更应该证明自己了,不是吗?他贺祁有的,我陆沉同样也有。”
苏晓棠好笑的说:“不,你们终究是不一样的。”
陆沉再克制不住,他低头时闭上了眼睛,他的唇在快贴到苏晓棠的面颊时,外面忽然响起了叶楠笙的嚎叫声:“阿沉,你出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叶楠笙忽然响起来的喊声,反而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救了陆沉。
他从苏晓棠的身上直起了身体,随后来到窗户前往楼下看去。
叶楠笙就站在锦园门口,她身上还是穿着今天准备结婚时敬酒的红色大衣,胸口还别着一朵新娘的胸花。
陆沉看到她时,轻蹙的眉心彰显着他此时此刻的无奈,可缓缓回归的舒畅呼吸,更是提醒着他,他此刻像是获救了一般。
他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排斥苏晓棠。
她终究是被别人睡过的女人了,于他而言,她是一个二手货。
他陆沉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凭什么要睡一个被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呢?
他的心里,隐约中生出了这些复杂的情绪。
即便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可苏晓棠也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异常的。
在窗户前犹豫了一会儿之后,陆沉才回过头去看苏晓棠,他对她说:“是叶楠笙,我下去跟她说几句话就回来。”
见他这样,苏晓棠忙出声询问说:“陆沉,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承认了她太太的身份,现在到了办婚礼的节骨眼上,你又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,你这么做,对她公平吗?”
陆沉的脚步停顿住了,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,他还是对苏晓棠说:“我只知道我做的决定只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而已。”
从他内心来讲,他更希望陪伴自己的那个人是苏晓棠。
说完,他毫不犹豫就离开了卧房。
苏晓棠躺在床上,她凝着灯光氤氲出来的光圈,她整个人愕然着。
不一会儿,陆沉就到了锦园门口。
叶楠笙看到陆沉出来了,她眼里的悲伤瞬间就被欣喜给覆住了,她迎上前,下意识问了一声说:“阿沉,你不要我了吗?”
陆沉看着叶楠笙梨花带雨的样子,他的心里满是心疼,可他也只能用冰冷的语气回答她说:“阿笙,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叶楠笙的眼眶又一次红了:“为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