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身子。
可好久好久之后,他才好笑的对苏晓棠说:“可是怎么办呢?我就是那个唯一可以配型成功的人。”
说完,他就上了车。
苏晓棠站在车子旁边,久久都不肯上去。
陆沉降下车窗看她:“怎么?还不上车吗?”
苏晓棠迟疑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坐进了车里。
她本来想坐后排的,可是想了想,她还是坐到了副驾驶。
她并不是想坐,而是不想浪费时间再下一次车。
见她系好安全带时,陆沉才将车子开了出去。
至于去哪儿,苏晓棠并没有问过。
既然已经上了陆沉的车,至于去哪儿,就是他的事情了。
总而言之,她知道这一次再回去,她的日子并不会好过。
但如果这样可以救回容珩的命,她想,那一定是值得的。
车子行驶的一路上,苏晓棠一句话都没有说,她没有问去哪儿,更没有问要多久才能到。
一路上,她都规规矩矩坐着。
不再像是从前,她只要有机会和陆沉独处,就会不停的吧啦一天的琐碎日常。
可现在想起来,她真的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蠢透了。
一个压根就不爱她的男人,又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她说的那些话呢?
最终,车子还是在锦园门口停了下来。
只是车子停住的时候,陆沉却并没有立马就下车,他的手撑着方向盘,好久好久之后,他才终于转过脸去看苏晓棠,他出声询问她说:“还记得锦园吗?这里是我跟你的婚房。”
听他提起过去,苏晓棠一点儿也不想听,她回绝得很漠然:“不记得。”
陆沉的眼眸蕴着深深的寒意,他好笑的对她说道:“在贺祁的身边待得久了,连回家是什么滋味都忘了吧?”
苏晓棠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她只是问他说: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陆沉看着她好久,他才终于又一次开口说道:“苏晓棠,你的心野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