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让他这么早的就放弃了自己。”
贺祁斩钉截铁的告诉她说:“是。”
苏晓棠将脸埋在贺祁的心脏处,她哽咽着说:“贺祁,我害怕。”
贺祁轻轻叹气,他告诉她说:“我不是神,这件事情,我没办法让你不去害怕。”
他这话是实话,他不是医生,更不是神明,他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做不到。
苏晓棠知道贺祁的话是对的,同时,她也感觉好无力好无力,她将所有的重量都靠在贺祁的身上,他托住她,同时轻轻抚摸她的头发。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苏晓棠才缓过来了一些,她直起身体,随后仰起脸去看他并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贺祁握住她的手,他温声回答她说: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就这样,贺祁开车,将苏晓棠送到了苏宅门口。
车子刚停住时,苏晓棠就瞥见了路边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,那是陆沉的车子。
她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,可直到看到车子跟前站着的男人就是陆沉时,她才猛然感觉心口一滞。
贺祁也看到了陆沉,可他并没有分毫的害怕,而是下了车之后,绕过车身为苏晓棠打开了车门。
看着贺祁伸过来的那只手,苏晓棠犹豫了好久以后,她还是伸手就握上了。
陆沉站在车子旁边,贺祁的车子一过来时,他就看到了,他的注意力,也一直都在那边。
所以贺祁下车,为苏晓棠开车门,并牵她下车的所有动作,他都尽收眼底。
看到这一幕幕,他的心不由的被刺痛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他的双脚更是不听使唤的就往苏宅门口走了过去。
而贺祁牵着苏晓棠下车,两个人一前一后往苏宅门口走去时,就正好和陆沉撞了个正面。
贺祁的脚步停顿住,他不急不躁,仰起脸看向陆沉时,眼里还带了几分笑意问说:“好巧啊,前任哥。”
他故意挑衅,一点儿也没遮掩。
陆沉听到贺祁的话,他并没有生气,只是冷着面孔对他说道:“不巧,我正好在等你们。”
贺祁却笑了出来,他满脸疑惑询问说道:“你明天都要结婚了,你还不急着去洞房,反而还有时间到处去乱窜,怎么?你不行啊?”
最后,贺祁话锋一转,鄙夷和挑衅都拉满了。
陆沉的面色更阴沉了,他侧了一下身子,目光看向了贺祁身后的苏晓棠,他对她说:“我行不行,难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