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可以改口喊嫂子了。”
裴绍琛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,他除了一开始的惊异之外,剩下的都是无波无澜了。
而季临洲,他在等贺祁说完之后,就立马出声喊了一声说:“嫂子好。”
他一字一顿,还故意将声线都给拖长了。
苏晓棠听到他的拔高喊声,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道:“你别听贺祁的,叫我晓棠就好。”
季临洲却无比的认真:“嫂子,祁哥让我怎么喊,我当然就应该怎么喊啦。”
苏晓棠有些无奈,只好妥协了下来。
贺祁见她没再拒绝了,于是替她拉开了凳子,然后按着她,让她落座了。
刚刚落座时,这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裴绍琛也忽然喊了一声:“嫂子。”
苏晓棠朝着他看了过去,她的脸都红了。
她其实很不好意思,毕竟她还没有彻底跟陆沉离婚,也配不上这样干净、纯粹的贺祁。
可他身边的朋友,却似乎从不在意她的过去,甚至还对她很有礼貌。
想到这些,苏晓棠就有一些自愧不如。
至少她的身边,还没出现过这样的朋友。
在陆沉的那帮子朋友里,她想不出来一个像季临洲和裴绍琛这样的人。
或许这就是所谓的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吧。
贺祁知道苏晓棠是个面皮很薄的人,于是他主动为她解围并对裴绍琛说:“先吃东西吧,都饿了。”
裴绍琛自然不会得理不饶人,他大声喊了一声说:“服务员。”
喊完了,就有人来敲门了。
裴绍琛说:“进来。”
服务员站在门口问说:“请问是可以上菜了吗?”
裴绍琛回答说:“嗯,上菜吧。”
等了没几分钟,菜就送上来了。
从端起杯子,大家敬过裴子言的生日之后,贺祁、裴绍琛、季临洲三个人都在各自谈论工作上面的事情了。
苏晓棠插不进去话,所以低头自顾自的吃着东西。
裴子言也是一样,他低头吃东西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只是时不时的,苏晓棠面前的空碗里,就会重新填上新的食物。
贺祁虽然在和另外两个人谈事情,可他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。
他的行为,并不像是刻意为之,倒像是从记忆里深入的下意识行为。
苏晓棠见他这样,她的心都跟着融化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