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苏晓棠才被吓得瞬间睡意全无了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随后靠到了床档上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她想,应该是贺祁过来了。
所以,她并没有制止那人进来的动作。
一身黑色的男人从窗口跳了下来,稳稳落在地上后,他迟钝了几秒钟才站了起来。
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男人,苏晓棠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说:“贺祁?”
可听到这个名字时,来人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再然后,那人又继续走了过来,随着越靠越近,苏晓棠才渐渐看清了,过来的人并不是贺祁,而是陆沉。
她被吓得呼吸一滞,还没来得及质问点什么,陆沉满含不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怎么?他经常过来?”
他的面孔渐渐从暗处显现到了光线下,苏晓棠看清楚的那一刻,她下意识的试探着问说:“陆沉?”
陆沉站在床边,他身上的雪花被屋子里的暖意给融化掉了,他的大衣上都是水珠。
窗口敞开着,随着风拂面而来时,苏晓棠闻到了风里夹杂着的淡淡酒气。
她猜,陆沉应该是去喝酒了。
陆沉的脸颊酡红,他低头看着苏晓棠,开口时,声音不自觉的覆上了一层寒意说道:“怎么?看到是我,所以失落了吗?”
苏晓棠冷着面孔,她质问陆沉说:“这么晚了,你来是有事吗?”
陆沉凝着她的黑眸说: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苏晓棠掀开被子,她作势要下床,同时她对陆沉说:“有什么话,我们去楼下说。”
陆沉却并不退让,他说:“就在这说。”
苏晓棠没有勉强,只是不解的问陆沉说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陆沉只是看着苏晓棠,好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直到苏晓棠快失去耐心时,陆沉才终于出声问了:“你想我和叶楠笙结婚吗?”
苏晓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:“那这就是你的事情了。”
陆沉见苏晓棠不发一语的样子,他的心口就痛。
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不满的对她说道:“但我们还没有离婚。”
苏晓棠仰起脸看他,语气无波无澜的问说:“那又怎样?”
话落,她又接了一句说:“反正都是要离掉的。”
陆沉听着这句话,却沉默了。
卧房里的光线很暗,陆沉的面孔就隐匿在暗光下,他的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