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给萧隐面子了,甚至还有一种当众逼迫他的意思。
只是不等萧隐说什么,一旁的顾钧安就坐不下去了,他“蹭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面色灰暗冷厉问说:“阿沉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要是对我不满,你就直说,你对萧隐吼什么?今天可是他生日。”
陆沉回过身去看顾钧安,他毫不客气的回答他说:“是,我就是对你不满,那你可以去死了吗?”
顾钧安一把就将手中的酒杯给砸到了地上,与此同时,他抬起手恶狠狠地指向了陆沉的方向并说:“陆沉,你别欺人太甚了。”
听闻这话,陆沉冷冷笑说:“欺人太甚?他们问那些话的时候,你一声不吭又是什么意思?”
顾钧安的目光躲闪了一下,他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叶楠笙,随后又用急匆匆的语气对陆沉解释说:“我没有不解释,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去解释,你们就刚好进来了。”
他的话,陆沉听得更觉得可笑了:“你到底是没来得及解释?还是压根就不想去解释?”
顾钧安来了气,他用更大的声音质问陆沉说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想表达什么?”
陆沉抬起手,他转过脸看了一眼叶楠笙,随后猛地伸手一搂,就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的给搂到了怀中来。
与此同时,他又转过脸去看顾钧安,他的目光森寒而又幽冷,他语气更是充满了鄙夷和不屑:“这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说完之后,顾钧安还没来得及说点儿什么,陆沉就又忽然说道:“你现在已经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,因为你根本不配。”
顾钧安并不想去反驳,他忽然平静了下来,他对陆沉说:“如果真的喜欢她,就将她捧在手心里去疼着,而不是偶尔拿出来炫耀一下,随后就又抛开。”
陆沉揽住叶楠笙的身体,他并没有松开她,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凝着顾钧安并说:“我刚刚已经给你说过了,你根本不配说我,因为你跟他们相比,也没有好多少。”
听着陆沉的话,顾钧安并没有再去反驳什么,他扭过脸,反而看向了缩在陆沉怀中的叶楠笙,他笑望着她并问她说:“这就是你喜欢的人?”
叶楠笙看着顾钧安,她并没有回话。
顾钧安忍不住的苦涩笑了出来:“笙姐,我希望你没有选错,但依我看,你做的这个选择就是大错特错。”
叶楠笙轻轻推了一下陆沉的手,她从他怀中退了出来,她面庞上都是冷漠和疏离,她看着顾钧安反问说:“钧安,你觉得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