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忍不住出声对陆沉说道:“阿沉,要不算了吧,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的,不就好了吗?”
陆沉冷着脸,他质问叶楠笙说:“算了?那你受得委屈算什么?”
叶楠笙下意识的追问他说:“阿沉,你到底是在为我讨公道还是想要跟贺祁争一个高低?”
陆沉毫不犹豫回答她说:“讨公道。”
听到是这个答案,叶楠笙还是沉默了。
虽然她很想要这个答案,可她心里明白,陆沉并不是单纯的为她讨公道,或许更多的,还是想要跟贺祁争一个高低。
去参加萧隐生日宴的一路上,叶楠笙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了,而陆沉,也同样的沉默了下来。
就这样,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多分钟之后,就停在了饭店门口。
两个人一起下车的时候,叶楠笙主动搀扶住了陆沉的手臂,陆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,并没有推开。
于是,两个人一起进了饭店。
在服务员的带领下,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包厢门口。
陆沉正要抬手敲门时,屋子里传来了杂七杂八的闲话声。
“钧安,听说你跟弹钢琴那女的睡过了?味道怎么样?还是处吗?紧不紧?”
“对了对了,我也听说了,那女的好像还是陆沉的女人,你小子胆子不小啊,陆沉的女人你都敢碰!”
“钧安,你怎么不说话了?怎么?被温柔乡给圈住了啊?”
“你小子黑眼圈这么重,这是夜夜来多少次啊?”
陆沉站在门口,垂在腹部的手渐渐的握成了拳头,他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的消散了下去。
叶楠笙也听到了屋子里的闲话声,她的脸刹那间就白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