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,就应该提前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。”
听到陆沉这么说,苏晓棠才更加确信了,贺祁出事的事情就是陆沉做的。
她气愤的瞪着他说:“陆沉,你恨得人是我,那么对别人又有什么意思?”
陆沉摊了摊手掌心表示说:“很有意思啊,他现在锒铛入狱了,还没意思啊?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苏晓棠被陆沉气到,她一时凝噎住:“陆沉,你……”
陆沉的面孔当即更冷了下来,他压低了声音对苏晓棠说:“你别着急,下一个,就该是你们苏家了。”
苏晓棠不管不顾,大声的冲他大声骂说:“疯子。”
陆沉抬起手,他狠狠指了一下门口并说:“出去。”
苏晓棠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她却又笑了出来说:“陆沉,贺祁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。”
听到这话,陆沉的脸色更阴沉了:“不容易?不容易他进去派出所干什么?是去学习吗?”
苏晓棠毫不客气的对陆沉说:“你只是一时得意,很多东西,瞬息万变,我相信,贺祁他绝不会轻易输给你。”
陆沉见苏晓棠仰起脸且一脸得意的样子,他讥笑问说:“怎么?你很为他骄傲吗?”
苏晓棠挺直了脊背,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陆沉的话说:“是,他不像你,我以他为骄傲。”
陆沉被彻底激怒了,他抬起手指向门口说:“滚出去!滚!”
苏晓棠看着他,她冷冷的笑了出来说:“你看,他从不会像你此刻一样暴躁,你跟他,也永远没有可比性。”
说完,苏晓棠逃一样的跑开了。
她怕自己虽然过了嘴瘾,却将自己折在了这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