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来看你不在,就想着出来看一看你。”
容珩低头看着外套,在短暂的一阵犹豫之后,他才对苏晓棠说:“谢谢。”
苏晓棠看着他,感觉出他的笑容很勉强,她低声询问他说:“师兄在担心吗?”
一阵沉默之后,容珩才回话说:“嗯。”
他确实担心,可他更担心的是自己陪不了苏晓棠多久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上,本来就孑身一人,他并没有家人,他倒是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,但是他最害怕失去的,是苏晓棠,也害怕自己无法再陪伴她。
现在,他已经失去了她了,难道连陪着她的心愿还要再剥夺去吗?
这个时候,苏晓棠其实知道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,但她知道不说也不对。
所以,她对容珩说:“师兄,会没事的。”
容珩看着苏晓棠,他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说:“也许吧。”
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苏晓棠伸手盖在了容珩的手上,她对他说:“真的会没事的。”
容珩笑而不语,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安慰归安慰,可病情真相究竟是什么,只有看最后的检查结果了。
风有些大,雪也在飘着,楼顶很冷,可容珩却丝毫也察觉不到一样。
苏晓棠的腿,其实有一点隐隐作痛了,但她强撑着,并没有说一句疼。
而这时,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垂眸看了一眼,她竟然意外的发现是陆沉的来电。
这个点来电话,无非就是陆瑶生病的事情。
苏晓棠接了起来,刚把手机放在耳边,陆沉冷漠而寒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是你让人做的?”
他这话莫名其妙,苏晓棠听不懂:“你说做什么?”
陆沉的声音冷得像是能吞噬人一样,他说:“叶楠笙差点被人玷污,她为了维护自己的清白跳水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晓棠白了一眼并低声骂说:“陆沉,你神经病吧。”
陆沉却并没有将苏晓棠的话放心上,他只是威胁说:“苏晓棠,如果阿笙有一个三长两短,我告诉你,我会让整个苏家给她陪葬。”
苏晓棠好笑的说:“陆沉,你少发疯,别他妈的跟有病一样,动不动就是我做的,我真有那么多的能耐,还能让你不跟我离婚吗?”
陆沉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,跟疯了一样说:“苏晓棠,我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他一把就将电话给

